年轮也确实描述过相关的例子,比如有些人会因为极度的疲劳产生幻觉,在杀死认知里的怪物后才发现那是自己的亲人,从而陷入更激烈的疯狂当中,彻底投入灰雾怀抱。
这座古城,索斯要塞……会不会也是因此遭受了灭顶之灾?
希茨菲尔开始构建一种可能:她幻想着将古城时间拨回到1800年左右,亲眼目睹灰雾充斥整座城池。
邪祟开始出现,梦魇开始吃人。镇守要塞的士兵们在和怪物的战斗中死伤惨重,平民区的人要么被迫拿起武器,要么将所有希望投注给信仰。
信仰……但是年轮也说过,只有信仰太阳女神的人和无信者才能从最初的浩劫中存活下来。
所以会不会是,信仰其他神祇的人都变成了怪物,开始从内部攻陷整座要塞,而这座尖塔建筑在当时是太阳女神的教堂?
那些密集的浮雕不是萨拉风格也不是瑟兰风格,倒是很像之前看过的拉塔迪亚风……也许它在这场内乱中坚持了很长时间,这些浮雕就是坚守过程的某种记录……或者证明。
但他们没有补给也没有援军,当时全国各地都在爆发邪祟灾难,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去搭救他们,所以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守住。
这么看,也许那些字符就是最后的遗言……
因为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希茨菲尔思维转动的速度比平时更快,短短路程居然已经思考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傻大个’提醒她才将她唤醒。
所以这些傻子是把太阳女神当年的教堂,所有信徒眼里至高无上的圣地改造成酒店了吗……
看着大厅里的一张张长桌,以及正在席间穿梭上菜的怪人侍者,希茨菲尔再次体会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