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消息是蠕行者也不全都是战士。
就她所见的,这些怪人依然保留了社会性动物的一些特质。他们像人类一样会分工协作,让最适合的人从事各项工作。
只有身材最高大的蠕行者才有资格成为战士,这一点可以从她身边的护卫观察出来,他们没有一个身高是低于一米九的。
那个特别高大的‘傻大个’,其身高更是已经超过两米。
非战士的蠕行者要矮小的多,大多都在160公分上下徘徊。这些人是蠕行者社会里的平民阶层。
希茨菲尔实在无法根据他们可怕的相貌来区分他们,只能通过他们钻出来的建筑、手持的工具、穿戴的服装来猜测他们扮演的职务。
身穿拖地斗篷的,连腿脚也要遮掩住的,应该是女性蠕行者。果露肢体更多的多为男性。
他们有些抱着蜷缩的孩子,有些手持铁锤和锯子,有些蹲坐在脏兮兮的墙角拨弄污水,看到她被抬过来却都放下手里的活,一个个挤到前面盯着她看。
这感觉挺不好的,希茨菲尔觉得自己成了某种被围观的珍稀物种。
尤其是他们并不避讳,在她经过时大声争论。而以希茨菲尔对这个族群的‘自豪’的理解,他们有很大的概率是觉得她丑。
也许这些丑八怪会觉得……唔,人类的牙齿居然是被肉包起来的,人类居然有突出的鼻子和耳朵,头上还长了那么多恶心的毛……
想到这里,她不由被自己给逗乐了。
从另一个物种的角度去理解自身确实很有趣。
如果他们不想把她转化过去就更好了。
因为有人潮的拥堵围观,希茨菲尔巡游的效率相当低下,一个小时还没探索完整座古城的三分之一。
但她已经大致确定这里就是索斯要塞,因为她看到了更多内城堡垒,看到了那些矮墙上特意留出来的射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