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夏依冰,女人对她用力点头。
她索性也不再客气,先拿起汤喝了一口,然后抓起煎蛋就往嘴里塞。
在这过程中,斯麦尔等人开始给她讲解她昏迷过程中发生的事。
“熔岩泉烧穿了红土层,如果是正常情况,涌出的岩浆会不断灼烧土层扩大面积,直到遭遇更深处的断岩层形成湖泊……等待我们的命运就是变成这口热锅里的调味料。”
“但幸运的是,哦,某种程度上这其实是必然——因为那头畜生在周围钻了很多地窟隧道,这其中当然也包含断岩层,大量的岩浆被不同分支的坑洞引走,而我们当初滑下来的那个斜坡,它的下方恰好对应着一条通往地下深处的石窟隧道。”
“我们就这样顺着角度滑了下来,连同所有还残留的物资一起,而那些岩浆在滑落的过程中会渐渐凝固,再加上塌陷倾倒下来大量沙土,上面……通往那个熔岩湖的洞被堵住了。”
负责讲解这部分的是伟伦塞尔。
他有比希茨菲尔运气好的地方,他的手没有骨折。
也有不好的地方——他的左手因为沾染岩浆出现坏死,此时已经被从手腕位置全截掉了。
“也就是说。”希茨菲尔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我们等于被困在这了。”
“是的,大侦探!”戴伦特嘟嘴吹了声口哨,“托你的福。”
“马普思戴伦特!”夏依冰低吼。
“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脸,我活跃下气氛又怎么啦?”
“目前情况还不好说。”斯麦尔低声说道,“按照教授的说法,顺着石窟隧道往里走是有生机的……你可以看到我们现在依然能点着火把。”
“但是它的坡度很陡。”弗里克说道,“它明显是通往更深的地下的,这实在不像是去地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