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箱子是不方便拎着的,只能挑拣一些必要的衣物、食水和求生工具,分别装在不同的两只背包里。大箱子本身则暂时寄存到帕多姆那,酒馆这边她不放心。
“你在看什么?”
女人的脸突然从旁边凑上来,唬的希茨菲尔猛眨眼睛。
“我在看地脉。”她轻声说道,“我能从地脉解析出城池的运势。”
“这么厉害。”夏依冰差点笑出声,“这是占星术的领域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副职。”
她知道,希茨菲尔是在跟她胡扯。
她一点都不生气,事实上她巴不得少女多点这种时候。
只有这种时候,希茨菲尔才会显得像个正常人。而不像平时,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也就遇到案子的时候才会有点精神。
“东西我都整理好了,你不看看吗。”
“我等会看。”
又恢复成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了。
夏依冰不甘,突然凑上去,用力将少女抱到怀里。
“啊!”希茨菲尔果然吓了一跳,猛地扭动起来,“你干什么……?”
她是想挣扎的更激烈些,但女人不给她这种机会,只是用力抱了那么一下下,在她刚要挣扎的时候就松开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然后猛地又被抱住,这次抱的比上次更长,抱的力度也更大些。
“我真生气了。”希茨菲尔压低声线,“当了局长还越过越回去了……你是不是也这么对待你的女性下属?”
“弗里克出发前要去缅怀先辈排解情绪。”不管她怎么说,夏依冰就是死抱着不放,甚至还把头埋到她的脖颈之间,贪婪嗅着她的味道,“而我排解情绪的方式就是这样……多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