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架势,但那不过是逢场作戏。
像这样的笑,很少很少。
“他一直没透露他在小提琴方面有这样的造诣……”夏依冰在她身边站定,一边摇头一边感慨,“他对那个人还真是爱的深沉。”
希茨菲尔心里一动。
夏当然不是在乱扯,刚才那支曲子里有浓郁的哀伤,但凡是个有感情的人都能听出来。
再结合他并不否认……他之所以想拍戏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缅怀故人,不难猜到这支曲子和“那个人”的关系,以及戴伦特刚才大致的内心活动。
只不过希茨菲尔想的更多一些,她迈动脚步朝他们走去,轻声说道:“我以为你憎恶他们。”
她指的是“小孩子们”。
戴伦特确实很少和孩子互动,每次有这样的机会都会主动躲开。
“谁会憎恶我们的未来?”木人仰头看向她,露齿一笑,“我知道你们是来干嘛的……放心,我有分寸。”
然后他松开女孩,在她蓬松的棕黄头发上揉动几下:“乖,带着它们去找你爸爸。”
女孩发出一阵欢呼,临走前又抬头看了眼希茨菲尔,最终还是没敢跟她说话,抱着提琴和琴弓飞快跑了。
“她叫露莎,是卡克的女儿。”戴伦特和她一起盯着女孩的背影,“活泼好动,每天晚上都要缠着卡克给她讲三个故事才肯睡觉。”
“他打算带她一起进红土?”夏依冰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不会以为这趟旅途很轻松吧?”
“没有——他跟我说了,到时候会让露莎和他妻子留在这里。”
“他妻子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