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止是嗅觉吗?”
“当然不止……有些是嗅觉颠倒的,有些突然变成了瞎子聋子,最严重的是丢失了触觉,这种最麻烦,他们连走路都办不到了,大小便都得有人伺候。”
“目前情况很严重吗?”
“不算严重吧……翁塞因这边被感染的人最多,但也就100来个,越往后面数感染者越少,我和斯麦尔刚才还在商讨要不要建立隔离防线。”
“斯麦尔是谁。”戴伦特问。
“值守的燧石骑士,和我一样是黄金阶,他在这待了二十二年了,这里就是他的地盘。”
“既然被诅咒的人数很少,你们怎么就确定它可以‘传染’?”夏依冰问他。
“不确定啊!”弗里克叫道,“但人数一直在稳定增加,我们现在又找不出被诅咒的倒霉蛋有什么关联!那不得先按传染病的预案来嘛!”
虫巢正在酝酿一波可能是近十年来最猛的攻势,他身为黄金阶又要看着巡逻队又要处理这些杂碎琐事,已经连着一周没休息好了。
“总之我先给你们找住的地方。”弗里克站起来来到桌边,抽出一张纸开始写信。
“这封信等派克回来后我让他送去给斯麦尔他们,好歹要让他们知道你们是谁,免得又闹出什么恶心事情。”
“至于失感症……这个要调查就很麻烦了。”他看了眼希茨菲尔,“光是挨个搜集病患的个人信息都需要不短时间,如果你们赶着去找石板的话,我建议你们别搀和进来。”
“如果我也得过失感症呢。”希茨菲尔说道。
“噢!”弗里克张嘴,满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