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此,因为他们三个人里只有戴伦特抽烟。
“不公平吧?”木人叫屈了,“你们的局长头头又不是没干过?我上次还看到她在——”
“夏只有过一次,而且我看得出来她很不熟练。”希茨菲尔又打断他,“不像你,动作娴熟不说,连一根烟背后的故事都不肯说~”
“你激我没用!”戴伦特当即大叫,“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告诉你了?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我看你就挺傻的,从巴尔维克开始到现在都多少年了,连七级探员的正式编制都没混到。”
争执之中,飞艇升空了。
戴伦特上一秒还气势汹汹打算和少女好好辩论辩论,那种悬空的感觉传来后脸直接绿了。
他也不说狠话了,直接瘫痪在座椅上,用堪比癫痫病人的动作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然后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缩着脖子,嘴唇变成波浪线在那瑟瑟发抖。
这家伙恐高的毛病还没好啊……
希茨菲尔看的摇头。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很没道理。
夏依冰在旁边也很惊奇:“马普思,你身为木人,抽烟喝酒吃肉……但你居然怕坐飞艇?”
“我先是人,然后才是木人。”戴伦特小声抗议。
“而且你们见过有树不怕悬空的嘛?……我的根须都离开大地了!有点症状还不正常?”
怎么说都是他有道理。
但希茨菲尔还是敏锐揪出他话里的漏洞:“那之前你自告奋勇要去干掉斯凯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