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愣了。
一双眼睛就像燃起了火,整个视界中只剩少女一人。充满无限的侵略欲望,但偏偏不知道——或者可能是忘了,接下来最好该怎么做。
有些机会就是这样被错失掉的。当夏依冰回过神来,打算至少也要凑上去嗅嗅味道的时候,希茨菲尔已经一把扯过了旁边的靠垫,当作盾牌堵在脸上。
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一顿本该增进关系的晚饭吃到最后气氛变得更尴尬了,她只能站在镜子前自哀自怨,检索自己今天犯下的错误。
“一切都是从桥上的吻开始的。”女人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这一点她不好把握,因为她不是没有发挥完美的时候。
就比如在前往埃尔纳克的那般火车上,从希茨菲尔的反应来看,她做的甚至比书里描绘的还要完美。
如果不是希茨菲尔真的不能承受太多刺激,她早在那时就能跨过最后一步。
“书上说技巧是关键,但感情有时比技巧还要重要。”她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困惑,“但感情全投入进去的话,不就会忘记换气了吗?”
这一点她是真不理解。
希茨菲尔的味道实在让人欲罢不能。每次有机会那样亲密接触到,她总是一刻也不想松开。
怀揣着某些顾虑回到卧室,夏依冰看到少女已经端坐桌前开始用功。
这就不光是看笔记了,她还得给梦城新开的那门课——《信息传播》准备教案。
虽说她并不是每一周都亲自代课,这样的次数反倒很少,可这方面的讲义要点还真只有她能规划出来。
据说普丝昂丝也不看中她是否亲自去,只要她能把一个学期的教案编全就照给工钱。
“我洗完了。”夏依冰叫了她一声,“水箱里还有一些热水,应该够你再冲把澡。”
“知道了。”希茨菲尔大半心神依然沉浸在编写工作里,“你先睡,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