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菲拉赶紧逃跑。把空间给两人留了出来。
希茨菲尔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我估计就是那个花瓶。”她说,“虽然烧掉了虫子,但可能还有一些无形的东西残留在我这。”
“没有道理。”夏依冰皱眉,“不可能一直到现在才开始发作……”
“那半块面具。”希茨菲尔打断她,“也许那也是来自翁塞因的东西,它唤醒了那个东西,恰巧这段时间我在精神方面比平常更虚弱,它便乘虚而入产生了效果。”
排除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
除了这个,希茨菲尔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哪种可能能让“触碰过面具的那么多人里只有自己遭罪”。
“那面具就只有一半吗?”夏依冰问,“伊森交给我的报告里写着它原本是完整的,被尼古拉斯得到的时候就是完整的一块。”
“就只有一半。”希茨菲尔点头。
那个大箱子里没有另一半,不知道另一半掉哪去了。她个人倾向于是被伯爵毁了。
聊了一会,夏依冰提议带她去吃晚饭。
这里的东西交给神秘检验司整理就好,而希茨菲尔,她没记错的话少女早上中午加起来就没吃几口。
莉莉是很高兴的,它的狗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一路摇头摆尾跟在两人屁股后头,遇到盯着她们瞩目的人就冲对方疯狂吠叫。
结果到饭馆的时候又出事了。
“我不想吃。”
小包间里,面对一盘冒着热气、每一根都裹满深红酱汁的通心面,希茨菲尔面无表情。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