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绪斯点头。
“如果一切顺利……我是说,你真能靠陛下的血压制它们的话,那你是一定可以恢复正常的。”
“如果不顺利呢。”
“那后遗症可能持续一辈子了。”西绪斯摇头,“你以后都只能吃不放任何调料的食物,更严重的情况得靠输液。”
“我对控制它们还是有信心的。”希茨菲尔说道,同时微微用力握紧夏依冰的手,用这种方式安慰她不要担心。
“不,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它确实是‘后遗症’的基础之上。”
西绪斯话锋一转,表情变得阴沉严肃。
“什么意思。”
夏依冰皱眉。
不是治疗的后遗症?
那能是什么?
“能精准区分香味和臭味,甚至细化到天然香料和加工香料……这样的症状我还从未见过。”
西绪斯摇头。
“这不像是单纯的症状,更像是邪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诅咒了。”
“可我这段时间一直有你们看护陪同。”
希茨菲尔不这么认为。
“我能有什么机会被人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