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突然快速往街边跑了几步,抬头看了眼钟楼的方向。然后便露出一副“才发现时间已经这么晚”的差异表情,拔腿就朝前方飞奔起来。
小巧的短靴在踏过地砖,裙摆的飞扬,发丝的飘拂只在玻璃橱窗中留下叠影。
足足跑了半条街,过了转角。希茨菲尔直接挤进烘琣店门口排好的队列,口中不断说着抱歉,在挤过队伍后又开始跑。
这段路就没有玻璃能反射身影了。左右街道都是大理石墙,上面雕刻着一行行浮雕,只有几滩积水躺在地上,对她诉说着天空中那些汇聚的乌云。
轰隆隆——
要下雨了。
夏季的雷雨通常比人想的迅速,希茨菲尔抬头看了眼天,嘴唇抽搐——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在急速追来。
“前面的……”
她拔腿就跑。
“等等……”
毫不停歇。
又是半条街,她回头注视,再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心下总算松了口气。
但是她一转头,立刻就看到那个男人——那个拿雨伞,穿深黑色燕尾礼服的男人从旁边小巷里窜出来,脸上摆着温和的笑容。
“——”希茨菲尔直接手腕一翻亮出白鲸,赶在他靠近之前用枪口顶住他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