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知道,也不一定就是木人,也可能是假肢,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希茨菲尔点头,“总之我确实想到了假肢,然后我就想有谁需要用假肢呢?有谁会因为布罗迪的死感到怒火中烧,连一晚上都不愿意等,非要去弄死辛莱夫人呢?”
“所以你就怀疑马克辛莱没有死?是他干的?”伊森嘴巴还是张的老大,“但是为什么——你不是说她可能是死于灭□?”
“消息传递的速度。”希茨菲尔摆摆手,“半天都不到……知道这回事的人直到当晚截止一直留在房子里,她那番对教堂的指控根本传不出去。我也是事后才想到这一点,她的死因不可能是这个……那剩下来的无外乎就是复仇和情杀了。”
“可那个幽灵——”
“这不是幽灵的手法。”她打断他,“你自己不也说了吗?凶手不是只能有一个、一方……像布罗迪-辛莱、马罗丽-庞森……这些人才是幽灵干的,但杀死辛莱夫人的是人,我很确定。”
“而复仇和情杀。”她又顿了一下,“当我开始往这方面想的时候,对马克辛莱的怀疑就起来了。”
因为辛莱夫人明面上没有恋情。
伊森立刻也想到了关键。
她在外人眼里是个洁身自好的寡妇,就按他们推测的她频繁去教堂是为了和范德神甫做点什么吧……也没有哪个男人会因此在意。
除了她的丈夫。
她正儿八经的,在外人眼里已经去世的丈夫。
“可就因为这个就要杀了她吗?”
伊森还是有些不解。
辛莱夫人的尸体他当时是看过的……身中十几枪,应该是来自普列斯92式手枪的射击,对方是彻底把一整个弹匣全打空了——为了做到这一点甚至忽略了守在旁边的黛丝警长。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这根本不是为了报复偷情能做出来的……而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