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问他有没有对其他人咨询过男孩的事,他说有,而且确实也有别人见到过“陌生的男孩”,但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那是纽伦索圣堂啊。
不是每一座教堂都能被冠以这样的称呼,它既然后缀带圣堂,那就说明它是械阳教团在当地的总部。
那全城都有人带孩子来受礼……有问题吗?
再正常不过了好吧。
别说一个陌生的男孩,就是一百个都很正常。
“我觉得他就是急着想立功,所以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要提那么一嘴。”
戴伦特用力往座椅上一靠,两条腿抬起来放在控制台上:“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十句话只能相信五句。”
“把腿放下来。”伊森皱眉,“这是别人的车!”
“嘿,海德格~”
“你要是再这么喊我,我就揍你。”
“好吧好吧……”
戴伦特哼哼唧唧的把腿放了下来。
恰逢此时,路口到了。
伊森把车停下来,眼神示意他自己滚蛋。
“真是无情,老伙计……”
戴伦特撇嘴。
“我在埃尔纳克还救了你一命,我都为你毁容了呢~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毁个屁的容!”伊森实在憋不住了,“那种伤势,对你们木人来说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