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另一种说法里,他父亲早就死了。”
“死了?”
“嗯,死于械斗仇杀。你可以理解为一个生活在类似于贫民窟边缘的家庭招惹到了当地的帮派,他父亲因此而死,他母亲也……反正他们后面的日子相当难过。”
“他母亲是做什么的。”希茨菲尔问他。
“剧团演员。”伊森回答道,“费灵顿当地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孩都做过明星梦,稍微长大后多半都会选择去当剧团演员。”
“结婚后呢?”
“就没有了。”伊森叹气,“有谁喜欢看一个嫁做人妇的女孩表演情情爱爱呢?不光他人不喜欢,女孩本身也会被指责放荡。所以她结婚后就没再做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艾苏恩……一个不再能靠曾经拥有的专业技能吃饭的女人,又突然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并且家里不只自己一张嘴,还有一个孩子要养……你觉得她能怎么办呢?”
希茨菲尔蹙了下眉,没有说话。
“在那个说法里,尼古拉斯曾被嘲笑为妓女的孩子。”
伊森咧开嘴,对她笑笑。
“他在学校受尽欺辱,吃不饱穿不暖……使他迸发出理想萌芽的不是什么天生的高尚,而是她工作一天后用全部收入购买来的一块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