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幕景象已经足够可怕。希茨菲尔看向下方,在草坪上看到男孩的另一份尸体。
那是他的身躯部分,有三名警察蹲在草坪旁边手持皮尺测量着什么,他们来回走动导致她看的不太清楚,但透过缝隙还是能判断出来……尸体的脖子位置全爆开了。
是的,爆开了,而且是朝外部的、扩散状的那种爆开,这导致草坪上的出血量极大,一大滩鲜血朝前方爆溅,几乎染红了所有台阶,连房子的大门都被染了一半。
“嘿!嘿!你们不能这样!”
后面传来不满的怒吼,却是那两个灰衣又跟上来,其中一个更是一把抓住戴伦特的胳膊,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他继续逃走。
如此敏感的场合……被警察抓住的人……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民众立刻散开,灌木丛和篱笆外顿时空了一块,整体看起来非常显眼。
三名站在尸体前的警察回头恰好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警察快步走过来,抬腿嗖的一下跃过篱笆,瞬间站在他们面前。
“怎么回事?”她看了看希茨菲尔几人,转头看向两名灰衣。
“这……老大……他们擅闯哨卡!”两人立刻开始告状,“他们原本是被堵在后面的,突然下车冲过来,会不会和案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