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希尔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放在天台上的洗衣盆怎么会自己滚到楼下去呢?
不理解。
就很郁闷。
看到她这个样子,希茨菲尔稍微有那么一些愧疚。
不过她立刻想到——既然声称懂得足底按摩解乏技术的律希尔自己都无法治疗自己,那她当初说的那些话肯定也是骗人的了。
她果然只是单纯的怪癖,喜欢摸别人的脚而已吧……
几个人凑在一起又聊了会,比尔-庞森就找来了。
听说希茨菲尔愿意接下案子,他表现的非常激动。上门时板起的脸差点笑开裂,连连夸她是个好人。
希茨菲尔顺带宣布这次他们将乘飞艇过去,矮胖男人更是满眼冒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伊森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这个委托人……根据了解到的信息,脾气不太好。
但她却能很好的协调双方关系,这大概是因为对方一开始就没抱期望,源于她一开始就没答应他。
这么看是真的成熟了不少……
一直到抵达维恩民用空港,伊森都忍不住挂着淡淡微笑。
搞得戴伦特很不自在,以为他是脑子出问题了。
登机前,希茨菲尔并不意外的看到她想念的那个人也在这里。
“你觉得要几天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