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伊森脸色也挺憔悴,这段时间他日子不好过,维尔福的过世对他也是巨大打击,平日里不但要顶着同事们的闲言碎语,还要为父亲冤案的申诉而忙碌奔走,再加上接的任务,也就昨天刚睡到好觉。
但即使如此他看起来也比希茨菲尔更正常,他估计这可能是因为自己面相本就开始老化,疲倦显现的并不明显。
而希茨菲尔还很年轻,焦虑和疲倦在那张白净脸蛋上一眼可见。
他差点想问对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话到嘴边才想起来今天没到星期五,希茨菲尔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
“有什么烦心事吗?”他很关心的半弯下腰,盯着少女的黑眼圈,“我不会说出去,可以跟我聊聊?”
“应该不用……”希茨菲尔露出一个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尴尬的把他拉进屋子,“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泡点饮料。”
要是别的事情她肯定不介意和伊森吐露,但这个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再加上事情性质,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必须免谈,待会得想个点子转移伊森注意。
泡完茶,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歌利的茶叶。”伊森很是享受的先吸了口白烟,“我听说灰雾在歌利的侵袭速度越来越快了,这东西在市面上可是价值不菲。”
希茨菲尔不喜欢喝茶,严格来说除了稀释过的冰果汁她基本不喝这些饮料,大多情况下只喝白水。
这可不是优点,因为她甚至不喝奶,声称奶饮料里有一股臭味。延伸下来的是连一些奶味过于浓郁的奶制品也不愿意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