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统计你一共遇到了几次这样的情况吗。”
“二十九次——希茨菲尔小姐,整整二十九次。”
“也就是说,你在被一位幽灵先生玩弄了二十九次后才想起来找专业人士帮忙解决?”靠在沙发背上的律希尔狠狠皱眉。
“不是这样的!”旁边的蒲丹-焦利插话解释起来,“在找我求助联系靠谱的侦探之前,比尔求助过很多人。但结果……你们也看到那些报道了,那些混蛋记者根本不当回事。”
“你们报警了吗。”律希尔又问。
“报了。”庞森不断轻点着头,“所有能尝试的办法,能求助的对象我几乎都找遍了,但是他们要不然就是在多次尝试后一无所获,要么就是至今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你指的多次尝试是什么。”希茨菲尔打断他。
“当然是尝试从恩灵路往我家走。”
“一无所获的意思是说,那些人压根没遇到你描述的那种情况?”
“……是的。”
轻轻点头,希茨菲尔大概知道为什么《维恩晨报》会把这件事写的像一份脱口秀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