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两人给她的感官非常不好。
矮胖男人说如果早知道是她就跟上来一起,他压根就没有为约好在车站见面的同伴着想,说明他骨子里毫无契约精神。
这种人通常谎话连篇,他承诺的大价钱她根本不信。
而瘦男人,也就是他的同伴焦利也不是好货。他上来一通吹捧自己不出意外是想骗她口头保证,结合他刻薄的面向来看,她估计这人干的是推销保险,或者律师业务。
“那么我就直接说了!”庞森点点头,“我……我最近总是在做奇怪的噩梦。”
噩梦?
希茨菲尔眉头跳了一下。
“我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过相关报道……是的,我记得这件事还上了很多报纸,那些混蛋都把我们当笑话看,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多严峻……”
“等等。”希茨菲尔抬手止住他,站起来,去厨房找出那份《维恩晨报》,翻到第三版。
“是这个么。”
她指的是那篇报道,《费灵顿的幽灵》。
“对!对!就是这个!”
庞森很激动,看完报纸后十分愤怒。
“你也看到这些人的态度了……小姐,他们在看我们的笑话……我当时就该起诉他们!”
“别急。”希茨菲尔缓缓坐回沙发,再次换了条腿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