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毛毡大衣,拿着手杖,带着一顶黑呢帽,时不时从背对店门改换成半侧的样子,频频掏出怀表查看。
希茨菲尔在他的手杖、帽子和皮鞋上扫过,注意到他的鞋底边缘沾着一层厚厚污泥。
“他是个怪人。”
温莱女士注意到她在盯着那人,“他从半小时前就站在那儿了,一开始我以为他在等公共汽车,但刚才都过去两辆车了,也没见他想往车里挤……”
“他在等人。”希茨菲尔说道,“等一个本地的向导。”
“噢~”温莱女士乐呵呵的捂住嘴,“你又要跟我卖弄你的侦探本领了吗,艾妮宝贝?”
希茨菲尔翻了个白眼。
如果把人比作食物,那温莱女士就是甜到齁的蜂蜜糖……她真受不了这种热情,尤其受不了对方每次见到她都要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
这次也不例外,温莱女士立刻又开始暗示她附近哪家的小伙子才华横溢——然后被希茨菲尔用坚定的态度严词拒绝。
开玩笑……她愿意和夏尝试着开始都已经是鼓足两辈子勇气才做到的,这就给她介绍男生?她是完全接受不了。
应付完可怕的更年期女人,付过钱,希茨菲尔小心翼翼的把装满的陶罐塞回篮子。
这次她拎起篮子的动作就很小心了,深怕南瓜汁从盖子缝隙溅射出来。
不过摸起来是真舒服啊……
伸手在冒寒气的盖子上又按了几下,少女露出激爽的表情。
人就是贱,喜欢在冬天吃冰,在夏天吃辣。希茨菲尔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