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围了不少人,他们都被昨晚的动静吓坏了,在等商店开门,好一窝蜂的闯进去抢购。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连真正的遗书都不给我留,就只留给我那些冷冰冰的法律文件,还有遗产。”
“但现在我觉得我多少能理解她一点。”
“她觉得她愧对我。”
“以及,她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
夏依冰转头看她。
看似说的是不相关的事,但她听懂了,少女是在用莉莉丝-格列对比巴蒂-维尔福。
“我觉得好多了。”
她凝视着希茨菲尔。
“谢谢,艾苏恩。”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仅仅只用一个单词来感谢吗。”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少女居然贴近过来,这个时候才用无比蛮横、甚至可以用粗鲁来形容的动作拍掉了她手里的烟。
“你既然要竞选局长,被烟草腐蚀的大脑肯定是要不得的。”
“而且我也不希望……以后你吻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烟臭。”
夏依冰愣了。
她瞪大眼睛,又稍微眯眼,嘴唇张了又张:“……你说什么?”
“笨蛋……”
希茨菲尔本来就是强装的镇定,看到她这副反应有些恼怒。
“什么?”但夏依冰还是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