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数量至少破百,这些东西完全堵死了她的退路,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并不友善。
“你居然还说服了树人族?”
看向拱门,看向里面的漆黑阴影,希茨菲尔也不好形容她这是什么语气。
愤怒?
恐怕不可思议要更多一点。
短短半小时内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她的一些认知,她发现了——尽管她已经一再重视这个隐藏的对手,一再将她的能力和智慧往上边提,但她可能还是低估了她。
她看着从阴影里缓缓走出的两道身影,先是盯着左边那个,然后将目光偏转给另一位雍容妇人。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冈特的母亲。”
“否则他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以他的性格,只有足够有权威的亲人才能那样影响他。”
“你只可能是他的母亲。”
“我是凯蒂娜,查鲁尼王的第三位妻子。”
妇人穿着一套偏男式的燕尾礼服,左手抱着密码书,右手握着一把亮银长剑。
面对少女的指控,她承认的非常干脆。
确实,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
“我想知道为什么。”
希茨菲尔微微眯眼。
“你应该认识康特-西绪斯博士。”凯蒂娜点头,“我想她告诉过你,萨拉上层对神蚀者有两种不同的认知。”
“那就是这么回事。”她坦然说道,“我是另一种。”
“我不完全认可日蚀教会的理念,但我认为他们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掌握了真相。”
“古神秘闻、灰雾的原因……以及关于人类为什么能和邪种的血肉结合……”
“我觉得当前萨拉的政治倾向有些过于保守,我看不惯——所以我要趁机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所以你不应该叫凯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