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贝伦坦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是礼拜一的早晨,你们确定还来得及……”
“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再等下个永夜吧,殿下。”侍者打断他,手里开始往杯底压厚厚的蜂蜜,“你明白的,他能看懂我们想做什么……”
贝伦坦的神经蓦然绷紧,犹如惊弓之鸟的看了眼大门,深怕某位老人就站在那里。
“他发布那个命令……故意把消息泄露给纳里斯是为的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有合理的借口快速把人都拉回王都。”
侍者端起杯子递给他。
“所以你该明白的,我们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吗……”微微眯眼,贝伦坦透过琥珀色的酒液凝视对方的脸。
他只停顿了不到一秒。
然后就接过杯子,一口喝掉至少一半。
偏殿角落,一位身材修长,肩膀宽阔的男人刚想离开,突然被一道人影拦住了去路。
“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勒菲-拉伦斯半蹙眉头,稍微捏紧长长的手杖。
“都是男爵,我们理应有很多话题才对。”莫里森-斯凯对他微笑,视线越过拉伦斯男爵身侧,正好目睹到贝伦坦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酒,仰头痛饮。
他的眼神闪烁一下,看向拉伦斯男爵的眼里笑意更盛:“我想你也不希望今夜过后拉伦斯遭遇灭顶之灾,是这样吧?”
“无论你想做什么,或者你们想做什么。”勒菲-拉伦斯微微咧嘴,露出一个有些憎恶的表情,“你们最好不要被人抓到证据。”
“这么说拉伦斯是确定做出选择了?”斯凯男爵微微皱眉,“我要提醒你,商盟董事对拉伦斯家族最近的收缩策略非常不满,伊戈尔第一个投了反对票……”
“那是因为你们干掉了弗兰-伊戈尔,趁着伊戈尔下一代还未成长起来篡夺了他们的内部权力。”拉伦斯男爵打断他道,“你不会以为拉伦斯会有这么好对付吧?”
“我就直接了当的跟你说清楚吧。”他上前一步,凑到斯凯男爵身边,几乎和他肩膀挨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