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狗缓缓转过脑袋,开始对他龇牙咧嘴。
“唷?你还想咬我不成。”
“别理傻瓜……莉莉!”
用力把狗头拽回来,希茨菲尔两只手抱着大狗的脖子,几乎把它搂在怀里。
然后她又看向格瑞姆:“现在你得到确切的提醒了,怎么样?能想起来她是谁吗?”
“我……”
格瑞姆紧闭双眼想了好一会儿。
在这期间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他揭露真凶的名字。
“不行,我想不起来。”
卸掉憋住的那口气,黑人探员倒在窗户上。
“太模糊了……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那应该是一个隐藏的非常深非常深的王室成员……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感觉错了……”
“隐藏的非常深非常深。”咖洛苦思冥想然后一拍手:“我懂了!”
“是特尼则!”
“不是他。”希茨菲尔摇头。
虽然从蛇妖残骸里孵出的东西未必就是那个人原本的性别……但特尼则……
而且如果真是他,萨拉七世不可能给他那种信任。
“我们换个角度。”她拍了下手,把众人从沉思中拉出来。
“你是个西南特人,阿历克斯。”
“你是天生这么黑的,从小如此。”
“但晚宴……那个饭店的司门当时居然没拦住你。”
“你回忆一下,当时的王子公主,有谁是和你差不多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