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我去拿点东西给你们看。”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翻转书架进入密室。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回来,手上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这资料真是包罗万象什么都有,从书刊到杂志到小说到报纸,还有几卷羊皮纸手稿,希茨菲尔怀疑那是她亲手写的。
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报纸,她很轻易就从密集堆砌的小字中找到重点。
因为那个标题被特地圈了出来:《大学联盟探险队全军覆没,著名历史学者杰森-斯考特在列》
猛地转头去看斗篷人,看到后者点头:“没错,就是小故事里那位斯考特教授,他也死在了那座岛上。”
“这些是杰森-斯考特的人物传记和生平故事,仅从调查到的资料来说,我百分百的肯定他根本没有在任何一堂课上说那个故事。”
“1804年6月4日?”希茨菲尔注意到报刊的时间。
太早了,这些报刊资料已经可以说是文物。
那普丝昂丝的“百分百肯定”或许就得打折扣,因为时间间隔的太久,很多关于杰森-斯考特的记载资料应该都失传了。
“并不是这样。”像是看出了她的思绪轨迹,普丝昂丝直接点醒她,“注意开头那个标题——大学联盟,那段时间他们的一部分资料是共享的,而古典藏书搬运起来非常麻烦,所以这部分共享的内容其实是——”
“职工档案。”少女一口叫破真相,“要么这份遗产被普斯林特继承下来了,要么你们恰好挖到了他们的职工档案室。”
普丝昂丝点点下巴,很是赞许的点评一句:“所以我确实有绝对的信心,因为我手头甚至有杰森-斯考特上过的每一门课的大致记录。”
希茨菲尔已经看到。
那是一份表格,归类在羊皮卷里。它绝对是普丝昂丝亲手抄录的,每一页纸都详细标注了时间、地点、课程名称、课程内容……甚至连受邀去外校的公开课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