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穿鞋。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小礼的时候。
入目所及一道人影都没有,这比她刚来的时候还要荒凉。
有些奇怪。
这不符合她的一贯认知。
是的,因为永夜的关系,梦城周日不上课,来往的灵会比平常稀少。
可这里是维恩港,是萨拉的都城,是所有械阳石刻的正品——那块圣石板庇护的地方。
再加上这里因为机械太阳而极为独特的永夜氛围,平常就算再怎么人少,也从来没有到这种可以称之为荒凉的地步。
邮局铺子里也没有人,希茨菲尔进去看了眼,里面的墙板上连一张信函也没留下。
也就是说当沃娜公主到这里来的时候,里面外面两面墙板加起来可能就只有这一封信?
那难怪她能一眼看到它,顺带把它带过去了。
“希茨菲尔……小姐?”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立刻转身,她看到了一名男孩。
严格来说是一名男生。
留着棕色泛金色光泽的头发,面容白净而俊秀,戴着一架金丝边的方框眼镜,穿着纯黑色的学徒长袍,正满脸惊讶的看向这边。
“拉伦斯先生。”希茨菲尔记得这家伙,一口叫出他的姓氏。
威尔-拉伦斯,神教院五年级生,拉伦斯家新一代的破坏之王/孩子王/经典二世祖,曾在那堂公开课上试图捉弄她,然后被她下套反手教育。
她当时举的例子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对拉伦斯家族的冒犯了,很多人都猜测她会被报复,但事后一直风平浪静,威尔-拉伦斯也转变成了小绵羊,开始老老实实用功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