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肯定没到了。”公主下结论,“你们是去年斋月后认识的,一年多了,中间虽然分开了一段时间但却共同经历过生死,那分开就不是劣势而是优势。”
“这样都没到最后一步……你还否认你们不懂?”
“你们就没有想过要把对方揉碎到自己身体里吗?”
“你们就没有想过要彻底拥有对方的一切,包括某种矜持吗?”
希茨菲尔哑口无言。
其实是有的。
只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明显还没有做好准备。
而夏……
她确实多次表现出对自己身体的迷恋,之前在火车上就想更进一步,要不是出了意外……
眼睛的隐患恰好给了她台阶下。
但这一点可不好告诉外人。
“不服气?”
沃娜撇嘴,“那我们换个说法……就先从你这里开始分析。”
“夏莎探员是个做任何事都极其认真的人,这个你不否定吧?”
“不否定。”
“她排除了我,选择了你……一旦认定这个选择,她就会为这件事竭尽全力。”
希茨菲尔想起夏依冰为了“攻略”自己跑去看那些三流小说,心里点头。
她确实是这样的人。
“那你呢,侦探。”
“你又为她做了什么?”
“根据我调查的信息,你好像只是被动的在等待领土被侵略,等待自己被蚕食……当然我不是说这样不好,这样的女孩也很迷人,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但是你有主动为她着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