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希茨菲尔索取血液做实验的念头也打消了。
难怪他们不重视那支笔,会把它丢在维尔福那。
接下来她们又聊了很多。
关于案情。
关于草药。
甚至是,关于烹饪。
希茨菲尔惊讶的发现艾尔温有很多爱好和自己是重叠的,她们都喜欢制香,也都喜欢研究菜谱。
年轮对此没说什么,但她频频掏出怀表查看,潜在意思是要带她走了。
是的,她停留的已经够久。
不是这里不合适,而是剧院——老窝在包厢里不出来也太可疑了。
但是我还有最渴求的问题没问。
怀揣紧张,希茨菲尔站起来对艾尔温鞠躬。
“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牵扯到您的秘密。”
“但我还是想请您告知我。”
“关于希茨菲尔家族。”
“关于守密人家族的事。”
“您是否有听说过‘曼苏拉-希茨菲尔’这个名字?”
“我可以知道这个名字对你的意义吗。”
艾尔温也站起来,平静问道。
“她是我母亲。”
希茨菲尔轻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