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希茨菲尔注意到她明显松了口气,遂轻声问她。
而且她发现这个地方自己来过。
查死亡球票案的时候,有一次自己早上出来散心,顺着鸢尾花街211号的房子往南边走,正好在这里停留过一会。
一座小公园。
不大。
有一座桥连着两边街道。
桥下面就是清澈冰冷的梳子河。
“到?”
年轮冷笑一声。
“还差得远。”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你最好在这里摈住呼吸。”
没等希茨菲尔领略她是什么意思,手腕一紧,整个世界再次变得天旋地转。
噗……
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触感将她紧致包围。
她忍不住瞪大眼睛,强行憋气,心里不断重复一个念头:
这里居然可以下去?
年轮带她跳下了桥。
她们掉进了梦墟里的梳子河,正在不断往河底沉。
她从来不知道梦墟里的水还能潜行。
此时只能本能的摈息,另一只手也死死抓住年轮的胳膊,任凭她带自己越潜越深。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被愚弄了。
她们现在是在梦界梦墟。
以意识和灵体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