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顿。
倒退着回来,拉开床头柜。
抽屉里摆着十几排子弹,黄铜头和银头的都有。它们全部是六枚为一组,每组都被胶水稍微粘连起来。
希茨菲尔从里面抓了一把出来,在身上乱塞。
尼龙丝袜不好套腿环,容易掉。所幸这套裙子被她额外在内胆缝了个袋子,两边各可以塞进去三板。
还有靴子,这靴子也是特制的,两侧各可以塞进去一板。
但是手里还剩一板。
到底是有过前科了,希茨菲尔也不在意,直接拿一块绢布手帕把子弹包了下,扯开领口塞进缝隙。
“真墨迹。”
看到她出来,托雷士拎着怀表指指点点。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你是打算让我们陪你熬到周二?”
“如果她是真心找我谈事情,我们应该不会耽误太久。”希茨菲尔歉意的说道。
“走吧。”
“纠结这么多也没用了。”
按照规定,她每次出行都必须要找维斯塔申请。
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维斯塔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克莱那密斯和皮蓬也不见踪影,整个维斯塔派系的人好像全消失了。
“先走。”
她做出决定。
“登记是已经登记过了,他们不在是他们的事。”
上楼,来到停车场找到配置的车驾,戴伦特一屁股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