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这个理由又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和夏单独触碰残页的时候它没反应。
这都是什么羞耻而又猎奇的机关……如果这本书是太阳王留下来的,她就不能整点正常花样?
“艾苏恩!快看!眼睛!还有花!!”
希茨菲尔心里五味陈杂,夏依冰却已经指着浮现出的雕刻大呼小叫了。
毕竟她没有任何感觉。
她也不会胡思乱想。
希茨菲尔把那些心思丢甩出脑袋,定睛去看她指着的雕刻。
确实是眼睛。
一颗巨大的,雕刻的非常精致的眼睛……独眼,它占据了整幅雕刻的四分之三。
其他四分之一的细节包括但不限于花朵、蔓藤、叶片以及一顶悬浮在眼睛上面的瘦长王冠。
这些东西把独眼围了起来,下面还有一张和蔓藤交错在一起的细长羊皮卷,上面歪歪扭扭的用古代萨拉语写着一个词组。
“神血永生。”夏依冰轻声把它念了出来,深深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希茨菲尔没有回应她,因为她感觉左眼又有异动。
不是刺痛警戒,而是灼热。
就好像眼眶里的不是眼球而是火球一样,非常非常灼热,几乎该达到“烫”的程度。
但是她一点都不难受。
想了想,她尝试着将眼罩拉开,睁开左边的眼皮,让视线已经非常模糊的左眼正正对上雕刻里的那枚巨眼。
夏依冰吃惊的瞪大眼睛——她看到整幅雕刻开始散发金光!
刺目的金光,璀璨、温暖,犹如来自正午时分悬挂的炽阳。
而且不止是这东西在发光,希茨菲尔的发丝里,她拉开一半的眼罩后面也在发光。
被她拿起来的这块木板残页,它的另一面,那些凹刻的字符和雕刻也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