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同乘火车目睹到的足弓景象被记忆精准投影出来,结合前不久才看到的白皙脚背、圆润脚趾,身体里好像不断在有热流涌出,冲动来的莫名其妙。
“你……你之前送我的裤袜,我穿了给你……可以吗……”
黑暗中传来少女期期艾艾的声音。
“可以……的吧。”
似乎被某种旖旎气氛所感染,夏依冰说话也结巴起来。
“应该够了……对……绝对够了……”
“汪?”大白狗歪着狗头目睹这两人玩结巴游戏,不懂这种粘稠而又紧张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遥远的街道上隐约传来一阵哨音。
这是巡逻警的哨子,这些人是摆在明面上的力量,每巡视过一段路程都会按照特定的频率鸣哨传讯,示意自己有无发现。
这次的哨音频率没错,但希茨菲尔借助微光看了看表,发现哨音响起的时间早了一分多钟。
微不足道的小细节,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无论是对平民还是对邪徒来说,巡逻警的哨音间隔不规律都是很正常的。就连巡逻警自己都做不到准点鸣哨,毕竟每段路稍微出点意外就得耽搁时间,经常误差个两三分钟。
但这次不同。
因为这支巡逻警已经被驻派了安全局探员,鸣哨是由他们负责。
此前每次鸣哨的间隔都是规整的一刻钟,一分一秒都不会缺漏。
那这次的节奏变化就很有问题,极有可能是一种通知,或者预警。
“回去再说吧。”果不其然,听到哨音后夏依冰就忘了袜子的事,她从枪套里取出亮银色的转轮手枪,帽檐阴影里隐隐有寒光盯着街道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