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类似,是因为这东西完全被灰尘和蛛网遮蔽,连一丁点本来的面貌都看不出来。
她把这东西拿起来,抹掉边框的灰,能看到下面露出的木框纹理。
好脏啊……
而且,效率好低。
想了想,她把这东西递给跟屁虫。
“呜呜……”
大狗耸拉耳朵扭过头,鸟也不鸟。
希茨菲尔本来也没指望它会舔这东西,刚打算牺牲下袖子,长裙就传来被扒拉的感觉。
低头,是大狗。
它从盖住缝纫机的布匹下面又拖出来一条衬布。
这条干净些,拿来擦东西正好。
成精了吧?
摸摸它的脑袋算给予奖励,希茨菲尔用衬布将相框擦的差不多,显露出一家三口的黑白照片。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大人她不认识,但小孩嘛。
依稀能辨认出,属于少年维尔福的那张欠揍的脸。
第463章 收获
男人正装革履,头发细密的贴在脑后,面容刻板英俊,眼窝深邃,椭圆形的面庞看上去有些不怒自威。
女人穿着夏季的露肩淑女长裙,留着一头半长不长,刚到下巴的长短发,明媚皓齿,看向镜头的笑容分外灿烂。
照片里的维尔福站在两人中间,小脸圆嘟嘟的,伸手将两个大人的手抓到胸前交叠在一起,脸上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心满意足。
“夏,来看看这个。”
希茨菲尔把夏依冰喊过来,递过相框。
“这两个大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