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问了她们这段时间过的怎样,问了王都有没有抓到更多邪徒,还问了维斯塔有没有在他这个王子手里吃瘪。
这都是些什么鬼问题?
他就为了问这些东西,特意动用关系联系到他,让他立刻促成这次会面?
他确定他知道这个机会有多宝贵么。
枉费他劳师动众,特意请来两位老探员,想要分析维尔福话里的信息。
到头来就这么个结果。
就这?
他不甘心,想到刚见面时胖男人的请求,回过头盯着夏依冰。
“夏莎探员。”
“殿下。”
“他平时住在什么地方,我刚才听他说……他养了狗?”
“这……据我了解他一直是住在局子里的。”
“一直在下面?”
“对。”
“平时就睡办公室?”
“大部分时候都是如此,您应该也在柜子里发现了折叠床垫。”
王子骂骂咧咧的扭回头,希茨菲尔辨识了一下,说的大概是诸如“疯子”、“蠢货”、“最疯狂的狗也不会这么训练”之类的话。
“把这个消息传给整个情报网。”他还是不甘心,在路口停车,招来一名便衣对他这样吩咐。
“在我抵达第三个路口前最好给我不一样的答案,否则你就这样干一年吧,这一年你都不会再有休假。”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