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相比完整展露时的惊艳,这个样子就收敛多了。
摘掉眼罩后故意弄散发丝,叫一撇刘海从左边垂落下来遮住眼睛——也就是之前赴宴的打扮,果然也没有“完全体”那么魅惑夸张。
破了案,倒是心安了些。
但她习惯对真相刨根问底,开始思索还有哪些被疏漏的地方。
要说和一年前最大的区别,那就是她可以稍微控制左边的眼睛。
总不会是这东西的影响吧。
因为吸收了女神的血,从而使面容越发趋近女神……
哦,我还真是会异想天开。
想着想着,她有些脸红。
因为她又记起来,之前在宴会上,在被沃娜公主打断之前,夏好像……因为她抬头的动作,看清过这张脸的完整模样。
夏跟我发过誓,她对沃娜公主没有一丝兴趣。
本以为她就是说说,现在看来可能是……
两世为人,第一次被作为对比对象,希茨菲尔心情有些复杂。
确实是很奇怪的感觉。
和有迹可循的推理完全不同。
而是毫无道理的。
毫无由头的。
总是叫她心慌意乱。
以后可千万不能随便摘眼罩了。
她下定决心。
宴会上抬头,发丝应该没全落下去,可能……可能还留有一部分余地。
自欺欺人的遐想着,希茨菲尔再度抬头,看向镜面里的另一个自己。
微微荡漾的蓝眼睛,隐约酝酿着一股忧愁。
我确实,不排斥和夏成为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