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在礼仪方面曾被夫人严苛教导过,所以尽管她其实也挺想利用冬天的机会试试裤子,但最终还是选择以礼仪当先。
这就使得,隔着一层裙摆,她大腿的轮廓线可以被明显绷凸出来。
放在上面的手,那手的主人如果有心,或者干脆捏那么几把,是可以直观感受到,那无法被裤袜掩盖住的,属于腿部肉脂的丰润弹性的。
“怎么了?”
感觉到她的注视,夏依冰对她眨眨眼睛。
“老盯着我?”
“没什么。”希茨菲尔最终也没说出口,面颊稍微有些红,“继续看吧。”
[考察团里对这堆骸骨有兴趣的只有我一人。]
她用指甲刮着下划线。
[可能是因为无论坚持‘它是一团畸变体’还是坚持‘它是冰巨人和巴利海蛇’的判断,想解析它的内在都太麻烦了。相比之下那些体型更小,能明显看出异常的生物骸骨要更具价值。]
[他们分光了那些东西,并乐于看到我对这东西使劲儿。]
[在增援部队抵达之前我们至少还有一个月时间可以驻留,我每天早起,围绕这些骨头测量、检验,分析骨粉甚至是泥土粉末的成分,很快就有了不错的进展。]
“‘它在进化。’”希茨菲尔轻声读道,“‘它的部分骨架出现了明显区别于蛇类的特征,整条脊骨越是靠近脑袋的部分就越是趋近人类。再结合在洞窟里发现的大量人类骸骨,我推测它可以通过吞吃人类来汲取人类的某些特质,那个巨人脑袋可能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