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人,说句不客气的,换做别的医生,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直接判死刑了。
现在能救回一口气,除了她手法高超还有患者本身运气的因素,这时候谁还关心感染不感染,没有那个闲心思了。
希茨菲尔也没有纠结什么。
以时代的条件,手术室和走廊中间能有个消毒隔间就已经不得了了,无菌手术室哪怕在2000年都没能普及,她也就是提那么一下。
理疗过程没什么特别。
和第一次差不多,就是辅导希茨菲尔进入梦界,努力从可能窥见的噩梦里查找线索。
但没什么收获。
别说噩梦了,希茨菲尔的感觉就是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眼睛一睁一闭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我听说你们也每天去红发克里斯,怎么样?织梦师那边有进展吗?”
希茨菲尔摇了摇头。
“要我说你们就是在浪费时间。”西绪斯实在忍不住抱怨,“那个笨蛋在瞎搞!哪有技术还不成熟就寄予厚望的道理?”
如此辱骂一位王子……希茨菲尔嘴角翘翘,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几天确实把她折腾的够呛。
红发克里斯和污染检验司两头跑,时不时还要被克莱那密斯那家伙跟着,和他相处的感觉着实糟糕。
相比侦探,她感觉这几天自己更像是一位病患或犯人。她也根本没机会接触多少外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