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跳下椅子,对她深深鞠了一躬。
“……这种事你不该来问我的。”普丝昂丝摇头,“茹斯-年轮知道的绝对比我更多,她可比我自由多了。”
希茨菲尔笑了笑没有接话茬。
她总不能说……她不清楚树人族会偏向哪边,在彻底确定它们的立场之前不太敢直接去找年轮。
不过普丝昂丝这种人,她不会轻易给人建议。
既然提到了,那或许她是该抽空去一趟图书馆。
嗯……
就让马普思给她引荐好了。
她对斗篷人再次欠身,考虑回去就和戴伦特商量这个事情。
“铛铛铛铛——”
上方传来一阵噪音。
抬头,她看到在天花板上挂着一枚铜铃。足足有一颗足球那么大,铃声非常干燥刺耳。
它连接着一排依附在墙壁上的青黑管子,这些管子在距离桌面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汇聚到一起,撅起来的圆形洞口让她想到了快用完的,被挤的瘪瘪的牙膏管子。
轰隆隆——
管子在震动。
希茨菲尔惊讶的张嘴,看到从最下面的洞口里飞出一张捆好的卷轴。
普丝昂丝一把接住它,把它打开看了一眼。
“你可能不需要去找资料了。”
“什么……?”
“自己看。”
卷轴腾空飞过来,希茨菲尔赶忙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