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跟你解释下吧。”
“你父亲当年给我上过一课,他说过一句话,叫‘如果不能竭尽全力争取每一丝希望,慢慢把它们汇聚成奇迹,这个时代就不会有希望’。”
“我们都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你也别觉得自己太特殊了。”
维尔福在凯文监狱一直待到天亮。
看门的狱警盯着晨雾打哈欠,突然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警察从雾中走来。
他一个激灵,晃醒正在打盹儿的同伴,两人共同对他们敬礼。
“早上好长官,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忙的?”
“我叫克莱那密斯,只对丹尼尔-维斯塔先生负责。”
鹰钩鼻的男人对他咧嘴微笑,“按照指示,我们来转移囚犯。”
“可以说名字吗?”
“伊森-道尔。”
狱警的笔掉到地上,转头,嘴巴张的能塞下灯泡。
“怎么了?不方便吗?”
克莱那密斯心里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是……我知道……”
狱警已经不会说话了。
“但是……伊森道尔……十分钟前巴蒂-维尔福先生来过一趟,说这个人的转移程序是他来负责……”
“你说什么?”
克莱那密斯大惊失色,一把揪起他。
“巴蒂-维尔福——他人呢?”
“还在下面!”
“带我去找他!”
一群人慌慌张张的从地表冲到地下,奔跑惊动了不少狱卒,揉着眼睛探出头,好奇他们在忙碌什么。
“伊森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