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希茨菲尔无动于衷。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感觉左眼这么痛过,那已经不是用烧红的铁棍捅进脑子一通乱搅那么简单了,仿佛是超脱了肉体层面,铭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所以,当其他人目瞪口呆看着那条裙子飘向她的时候,她正蜷缩肩膀背对着这一幕,两只手都用力捂着眼罩。
一直到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将她包裹起来。
就好像是有个人……有个温柔的长辈从后面搂住她,所有的痛苦都在这时消失。
“嗯?”
她愣了一下,松开双手,转头看向肩膀,那里好像披着东西?
有点重,有点长。
一个转身,裙摆如同披风飞舞,她发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盯着这边。
尤其是查曼管家,简直就像见到了鬼。
“不可思议……这是从来不曾发生的事……”
他嘴里念叨着旁人难以听清的话,立刻凑到少女身边,刚想伸手去摸那件披挂的裙子,立刻又像触电一般收了回来。
“艾苏恩。”夏依冰就直接多了,她一把将裙子从少女身上扯下来,“你现在感觉……有没有问题?”
“我很好。”希茨菲尔终于弄懂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那条裙子……
但为什么是我?
刚才的痛苦,难不成是……
略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怀疑,仔细感受也没觉得自己哪里有自燃的趋势,少女这才松了口气,半是开玩笑的道:“也许这东西的诅咒之力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