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页

这个柜子一定很久没有开启过,柜门外拉的时候居然发出了这种动静。

一群聚在下面的人紧张盯着,在柜门拉开后,他们第一时间看到里面伫立着一副衣架。

衣架上规整挂着一条礼裙,和他们想象中的妖异、华贵、高洁等印象截然不同,它看上去灰扑扑的……这样子就算没有诅咒存在也没办法穿。

“很普通的露肩款。”希茨菲尔听到女人在旁边喃喃低语,“真奇怪,它看上去就是一条普通的裙子。”

普通的裙子吗。

抬头,再次看向那条裙子,希茨菲尔眯起眼,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学过美术的人就算从未接触过服装造型也不至于完全对此一窍不通,款式美丑她好歹能看出来。在她眼里这条裙子应该是偏向古典的造型——露肩设计和收腰设计可能无法诠释这点,但如果加上厚厚的、如同花瓣一样层层叠叠的裙摆就很显然了。

夫人也参加过宴会。她的绘图功底在某种层面上不比希茨菲尔差,很多笔记里都附带她临时发挥的手绘素描,其中就包括几张她印象里的舞会场景。

希茨菲尔通过那些画面得知萨拉的一部分流行风潮,简单说就是偏现代化,女士仪服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格外强调收腰,总体是在朝简约化、朴素化的层面发展。

“这个样子,你们是放了很久没清理吧。”律希尔语气听上去有些可惜,“花瓣裙摆,几百年前的款式了……设计的很超前,放到今天也不显老气,就是这个色泽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

“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没指望有人去碰它。”赛博特也很可惜。

毕竟女孩子很少有不喜欢漂亮衣服的,区别在于赛博特是修女,这方面的心思比常人更淡。

“我看不出来它有什么特别。”皮蓬硬着头皮插话进来。

如果说丹尼尔-维斯塔能通过什么方式近距离监视这批人,那渠道不用问也只有他了……所以他能理解这些人孤立自己的行为,但他不能忍受自己被彻底边缘化。

而且他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他不过是没有像他们一样直接效忠于维尔福罢了,效忠对象不同就一定是背叛吗?

他还压根没有传递出去任何隐秘情报呢,甚至伊森-道尔可能有问题、死神树的情报都是他投递的,他觉得自己有功才对。

“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东西也可能蕴藏致命危险。”查曼管家轻声说道,“关于这件仪服的故事我可以跟你们说上三天三夜……但迫于时间,我只能简单说,贸然触碰它的人会被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