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允许暴露在天光下……他们干脆直接写不允许她下车得了!
“那如果是去赴宴呢。”她问道。
“赴宴?”
“你看看这个。”
她直接把先后两封信都递给对方,探员看完后直冒冷汗。
这……要是一般的邀请就算了,牵扯到一位王子……他可没有权力决定能否放人。
“呃……我很抱歉……”
“不你不用道歉,和你没关系。”希茨菲尔制止对方歉疚的念头,“赴宴是晚上,你可以找他们讨论一下,就这样,然后……可以先帮忙抽调那八个人了。”
规矩就是规矩,尽管有不合理的地方,但现在她还不打算搞特殊化。
年轻探员看向夏依冰,女人对他点了点头。
从里面出来,她们又不放心的去了局长办公室,发现里面是真的没人。
“一定是埃尔纳克的余波。”夏依冰肯定道,“他要么去白影宫了,要么就在某位大贵族的府上做客。”
不管他在哪,今天看起来是见不到了。
她们回到情报大厅,在这里等了一会,扎菲拉几个人迅速赶来。
“自己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好了。”
“马普思呢。”再看向木人,“你的皮肤……”
“一种后遗症。”戴伦特说道,“无药可救,等个十天半个月自己会好。”
“那你这些天只能压帽子了。”扎菲拉翘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