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低声问道。
已知丽嘉和他生母长的很像。
但最后关头,那东西又组成丽嘉的样子,伊森冲上去的时候却对那副形象一点反应都没有。
“从我记事起就没她存在。”伊森答道。
“那东西最后变的样子就是她。”希茨菲尔说了一句。
“你可以想想……既然它能横跨四十多年把那个样子变出来,丽嘉本身的形象就一定是属于‘丽嘉’的吗。”
“它会不会只是一条传承链里的一部分?在更久远的年份里还有别的‘丽嘉’存在,而这个‘丽嘉’恰好就是……你的母亲?”
“……”
“……”
一片沉默中,伊森的呼吸越发急促。
“伊森。”夏依冰突然提醒他,“别忘了你是为什么而活。”
探员是不能为纯粹的仇恨去工作的,否则在复仇成功或失败的那个瞬间,他们有极大的可能腐化。
所有织梦师和理疗师都说过类似的话,她觉得伊森清楚这一点。
她也愿意相信……他的专业。
“……你说的对。”
做了几个深呼吸,伊森看上去已经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