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人也是他最后拉进来的……
说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但要说怨念多大也不可能。
无论如何,那也是为了救人。她可以责怪皮蓬的行为造成了恶果,却不能对造成恶果的动机有任何指摘。
呼——
呼——
神紧绷经,她突然感觉风声变了。
变得有些粗重,有些不规律。
就好像那不再是风声,而是什么东西的喘息一样。
是它么。
悄悄抬头看向窗户,希茨菲尔想象着,此刻会不会正有一张血盆大口对着这里。
她不意外……因为刚才地板震动了一下,说明楼下的警员已经变成树了。
这些树都是怪物的分身,就算感应不到房子里的人,它至少也会来吸收它们。
沙……
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响。
希茨菲尔直接扯掉眼罩,抬起头,正好看到虚掩的房门缓缓打开。
啊——
老旧木门被推动,发出一道尖锐的申吟。
“哐”的一声巨响,希茨菲尔感觉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撞击在身后墙板上,她往前一扑趴在床上,抬眼就看到一簇扭曲的树枝。
弯弯曲曲,树干大概碗口粗,末端一直延伸到门外拐角的黑暗里,应该是直接拐着弯长上来的。
有那么多生长路线可以和你爹汇合,你怎么就选择了从这里走?
心里暗骂,希茨菲尔小心翼翼的收起脚,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床铺,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回头看去。
托这玩意拆门的福,她刚才那下被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