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粘连着大量毛细血管和神经丝,被挑出来,悬在半空,身体居然还在扭动挣扎。
“从脑子下来的。”希茨菲尔轻声说道。
“它在往下钻。”
“目标应该是他的心脏。”
夏依冰脸色再次一变。
从解散小队到现在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赫姆做手术需要准备,就保守算准备只需要半个小时吧,尽量把从解剖开始到现在的时间拉长……算它有一个半小时。
一半小时前,赫姆被寄生。
在这短短一个半小时里,赫姆大脑里的畸变组织已经在试图污染心脏。
而且在赫姆被杀死后这东西看上去居然仍活着。
如果假设它还能继续寄生。
也就是假设赫姆没死,且心脏也被改造成功。
会不会。
他的大脑和心脏也能变成寄生的源头?
如此一来,一变成二,二变成四……
“草房!”
夏依冰语气急促道:“和塔斯姆-比森近距离相处过的那些人!极度危险!”
“不止。”
希茨菲尔目光落到尸体的脑壳上,凑过去,用刀挑开那些花瓣裂缝,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个被根茎触须完全同化的、表面开了一个破洞、正在往外流淌浆液的鲜嫩人脑。
继续,把裂缝扩大。
这次其他人都看清楚了——那个人脑组织只有一半。
剩下来的一半,原本应该把大脑塞满的部分,它不见了。
他们再次感到一股恶寒顺着脊椎骨往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