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安全感了。
简直是对自己毕生追求的一种否定。
夏做出了和我一样的判断,而且居然也是通过直觉。
希茨菲尔独眼闪烁。
其实也不能完全说是直觉,单纯的直觉是无法信任的,但有些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比如一些职业经验,却有可能在这时伪装成直觉,潜移默化的影响判断。
她和维尔福相处的时间比我更久,对他、对维恩港局势的了解比我更多。连这样刻板谨慎的人都产生了这样的直觉,这应该不是单纯的巧合……
握紧拳头,她现在对自己臆测更有信心了。
“我看到了那个噩梦的延伸。”她说,“就是那个噩梦最后最后发生的场景,那个女孩……《生命之树》。”
夏依冰猛地抬头。
她一直以为希茨菲尔要跟她说的东西是……她是怎么确认并发现塔斯姆-比森是寄生体的。
结果是这个?
关于那个噩梦?
哦……这两点好像也不冲突。
她迅速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猜测那个场景,《生命之树》里的小女孩也是一枚毁灭之种,那既然希茨菲尔能从塔斯姆-比森身上窥视到这个场景的延伸,他当然也和毁灭之种有着联系。
“那个场景发生的时间段在这个故事里已经比较晚了。”希茨菲尔轻声说道,“这故事很长……我就从我看到的最前方开始讲吧。”
“1936年,一名历经沧桑,经验丰富的影狮探员接到了一个北上任务。他被要求带领自己的班底驻守在北境三城阿密伦,谨防那里出现任何形式的邪祟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