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打牌吗?”
对面一个人也摘掉面具,正是赫姆。
“跟你说了是脏活累活体力活,你就是不信……是你自己跟队长申请要帮忙的!我可没有胁迫你啊!”
摆在手术台上的自然是费尔-劳伦斯的尸体。
他们身上的血也都是解剖过程中沾染上的。
现在,这东西的胸腔已经被他们垂直切了一条大口子——就是类似切鸡胸的那种切法——里面的肝脏器官清晰可见。
“暂时不用再锯了吧?”
皮蓬探头去看。
然后被赫姆一把推开。
无奈,他只好重新戴上面具。
都死的透透的了还在这严防死守,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心里嘀咕一句,他只能通过扭曲的镜片去看尸体。
胸腔里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很多器官都破损出血,有些是在战斗中被震裂的,有些是被触须缠绕贯穿的。
这些根须很奇怪,它们好像直接从他的骨头上长出来,根源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再其他……更恐怖的伤害直接就是子弹造成的了。
就好像是他的左胸位置,几乎被打成了蜂窝煤,里面的肝脏完全是一团烂肉。
“有进展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希茨菲尔发现了一个寄生体,她说寄生体一共两个,分别来自尸体的大脑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