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惊讶的是,这位老伙计居然像没看到他一样径直出去了。
他明显是在想事情,所以才会忽略了我。
他是在担忧希茨菲尔吧……
扎菲拉很快理解了其中原因。
伊森向来不掩饰他对希茨菲尔的欣赏,这是谁都能看出来的事。
两个人并排在街上走,路边摊贩看到了都可能认为这是父亲和女儿。
人毕竟是社会性动物。
哪怕是秘密警察这种职业,也得找到一些……
怎么说呢。
复仇之外的存在意义。
所以扎菲拉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抽烟,继续盯着那张信纸。
草房,希茨菲尔一个人缩在墙角。
在她周围只有两坨稻草,其他被关押在草房的人不管挨的多挤都不愿意靠近那里。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够绅士,体量她给她方便,而是因为在这短短十几分钟里,有人将她被黑土击中的事传出去了。
诚然费尔-劳伦斯洒向警察们的土很密集,大部分警察都沾染到了,但希茨菲尔绝对是沾到最多土的人。
换言之,她被寄生的概率也最大。
在未知的恐怖面前什么漂亮皮囊都是虚的,反倒让一些人觉得她更可怕了,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希茨菲尔本身倒是没受影响。
她心态好得很……从她能面不改色对夏依冰说出那番话就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没把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
这让外围看守他们的警员都感到惊叹。他们偶尔会凑在一起议论她,然后流露出痛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