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他眉头紧蹙,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连一个人的办案思路都猜不到。
“你们是缺少情报。”夏依冰跟在后面叹息一声。
“如果我猜得不错,外面应该没有落脚点。”
这句话她是对少女说的。
“是啊。”希茨菲尔在窗外回应,这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确实没有。”
这栋楼按她的眼光看算是土楼。
以土楼的标准,能每层整个厕所算得上是很豪华了,墙壁外沿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什么浮雕、铭刻、花台之类的一概没有。从上到下的墙面无比平整光滑,根本找不到一处落脚的地方。
“希茨菲尔小姐!”皮蓬还在后院,光柱正好照到三楼位置,看到希茨菲尔探头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问她:“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呀?”
“我觉得安米探员的人在护送劳伦斯先生方便的时候,肯定不会放着在三楼的厕所不用跑去一楼。”
希茨菲尔没理会他,把身子收回来轻声说道。
“所以他应该一直是用的这间厕所。”
“这不是很显然吗?”扎菲拉看了看洗手台又看了看灯,还是没懂她想说什么。
“但是他说他在窗外看到了怪影。”希茨菲尔抬头看他。
和蓝色独眼对上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眼睛的影响还是话语的影响,扎菲拉感觉遍体发寒。
他立刻意识到——既然三楼窗外没有站人的地方,那费尔-劳伦斯不应该在那里看到任何东西。
他看到的大概率是倒影。
要么是当时厕所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别的东西。
要么,他看到的东西就是他自己。
“镇子的防务情况怎么样?”希茨菲尔问夏依冰。
这种机密情报,在出发前维尔福应该只告诉了夏依冰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