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叫出他们的名字,那他们显然是在路上就认识了。
这些人在他面前的言行举止,落到他眼里居然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场景画面。
这根本不是癔症能解释通的。
“等、等一下!”
安米探员突然出声。
其他人看过去,发现这位壮汉面色发白,摸下巴的手都在发抖。
“我好像……记起来一个情况……”
“对的,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些皮草商人,他们应该是不认识他的……他们互相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他这么一说,希茨菲尔也想起来了。
费尔-劳伦斯亲口说的:他虽然能勉强克服对机械车的恐惧,但坐上去之后基本动弹不得。
别说和其他人攀谈交流了,就连换个姿势都办不到。
所以他们确实应该是不认识的……
在车上不认识,下车后费尔在路边呕吐,然后他就被老西格拉进来了。
其他人当时在和老西格吵架,这中间没有任何一个过程让他能认识、打听他们。
那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人叫什么名字的?
癔症更不可能做到先知啊!
“你当时给他喝了什么?”
希茨菲尔突然瞪向老西格。
不止一次直视过邪神的蓝色独眼。
那一瞬间的威势,远不是一个凡人能承受的。
至少,真有问题的话,理应露出些许破绽。
“我……我就只给他喝了豆羹……”
老西格被吓到了,说话结结巴巴的,用菜刀示意切菜的木板。
“就是……这些材料……”
“安米探长说……招待你们……我就……准备……”